【楼诚黑道卧底】夜之华(五)

晚上好!

我为什么要答应日更,现在还可以后悔吗?

我就问一句,看了这么多字,你好不好意思,有没有脸,不留个转赞评,连个小红心都不给我就走!啊,你说啊你说啊!

还有评论回不过来时候我就不回了哈,不是对你有意见。

那你少评点?……不行!!!

我真喜欢这文,彻底的,放飞了,自我哈哈哈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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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之华(五)

 

其实警察是个很辛苦的职业。

自从阿诚顺利的卧到了黑道大哥身边,他就开始了永无天日的劳动。明楼很大度的说:我封你个副官当,以后这牢里谁也不敢欺负你。

谁也不敢欺负他,除了一个人。

副官的工作就是,吃饭的时候帮老大把饭吹凉了,时不时还要防备老大看中了你碗里的红烧肉;干活时要把老大的活都干了,老大心血来潮要干时,糊错的纸盒砸坏的大石你要包圆了;睡觉时要给老大扇扇子,他睡不着时还要讲鬼故事。

以前在警队的时候就听说卧底工作很辛苦,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苦。

阿诚昏昏欲睡的扇着扇子,明楼正在对面看书,这间图书室也是明台捐赠的,阿诚怀疑明楼经常跑到这里睡单间。

胳膊酸的不行,渐渐扇不动了。对面的明楼突然啪的拍了下桌子,把阿诚吓醒了。明楼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闪闪发亮,开口道:“阿诚,道上有句话你得永远记得。”

阿诚眨眨眼睛:“您说。”

“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!”明楼义正言辞道,眼睛瞥了瞥扇子。

阿诚叹了一口气,赶紧重新用力扇了起来。

明楼满意的点了点头,靠回椅子上,继续看书。

看着看着,嘴里指挥道。

“小风。”

扇扇。

“右脸中风。”

扇扇扇扇。

“肚子大风。”

扇扇扇扇扇扇扇户羽户羽。

阿诚一边努力扇着风,一边套着话,也许会有什么有用情报,起码可以分析出这个人的性格爱好,这是对明楼加深了解的好机会。

“大哥你在看什么书啊?”

“追忆似水年华。”

“好看么?”

“嗯,让我想起了我流血的岁月,那个时候很多人说要让我死。”

“后来呢?”

“后来他们都死了。”

“这样啊。那,大哥你看书啊,别看我啊。”

“这本书很深刻,我需要抬头思考一下。”

“可是你的书好像拿倒了。”

 

 

 

不过,很快阿诚就领略到什么叫很多人都想让明楼死了。

烈日当空。

以各个宿舍为单位的砸石队在挥汗如雨。阿诚抬头一看,他们老大明楼果然在石头下面阴凉的地方喝茶水。

“阿诚,添水!”明楼悠闲的招了招手,阿诚赶紧拎着水壶跑了过去。

跑了一半他突然站住了,因为有别队的囚犯突然过来跟明楼说话,似乎是在恭敬的问好。

就听一人道:“明先生,该上路了。”    

明楼头上还戴着草帽,看不清来者的脸,只好向上掀了掀,道:“上什么路?”    

旁边一人道:“黄泉路!”      

变故几乎发生在一瞬间,阿诚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挥起石锤朝着明楼砸去。

“小心!”阿诚几乎下意识的把手里的水壶掷了过去,趁着间隙明楼一个弯腰,躲过一面的重击,可另一面却堪堪挨了一下,一面肩膀刹那就撕裂了。

他翻身站了起来,左躲右躲。

阿诚握紧衣角站在原地,到底要不要去帮他?如果帮他露了身手就会暴露身份,可又不能眼睁睁看他被人打死。

不能让他被打死!……那样还卧什么底,阿诚默默念叨着,抬腿就跑了过去。

可明楼似乎不需要任何人帮忙,他急跑了几步,仿佛没痛感似的,用那只伤手拎起一块大石头就往身后砸去,后面的男人瞬间就满脸是血,捂住头蹲了下去。

明楼又露出了葬礼上那种人类勿近的气质。稳准狠,一下又一下的砸着,每一下都冲着要命去的。

阿诚看着他砸的满手是血,解决了一个,又冲向另一个。最后他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朝阿诚走了过来,走近了,突然抬起手把他拦进怀里,阿诚愣住了,下一刻竟被他推倒在地。

阿诚被他压着,被蹭了满脸血,这时,头上响起了枪响,催泪瓦斯也升了起来。狱警来了。

“是你硬还是子弹硬啊?”明楼在阿诚耳边轻声道,竟然笑了。

阿诚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
只是,毫无疑问……有人不想让明楼这么早出去。

 

 


但是那人的小算盘明显打翻了。

明楼竟然更早出去了。因为他恰到好处的受了不致死的重伤,需要保外就医。

在监狱临时处理伤口的时候,他一点把人家砸成重伤的样子也没有,医生一碰他就说晕血,非得抱着阿诚的腰埋在他胸口,挡住医生的医疗器械才可以。

“哎呀,疼死我了……拿走拿走!!”

“你砸别人的时候怎么不疼。”

“砸别人我当然不疼。”

“大哥,这个针真的不疼。”

“屁,打屁股的怎么可能不疼。”

“相信我,真的不疼啊。”

“那你让我捅下屁股,你感觉下到底疼不疼…………哎,阿诚你别走啊……啊,这么多血……头好晕……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明楼本来就刑期已满,出了这件事,无形中又把出狱日期提前了一周。

阿诚暗地里同季队讲明了情况,也办了同期出狱。

监狱搞了个欢送会,欢送不够,已经以欢呼级别恭送这尊大佛了。光头还哭了,表示要好好改造,尽早出去效忠大哥。

晚上关灯了,阿诚还尽心尽力的扇着扇子。他有点搞不清楚明楼的想法,卧底卧到这里却发现出现新的情况,突然变没底了。

阿诚一手撑着脑袋,另一手扇着扇子,小声道:“大哥,出去了你也得让我跟着你呀。”

明楼没睁眼,享受着扇子的凉风,道:“为什么?”

“你看光头都哭了,想尽早出去为您效力,我也一样。”

“你跟他不一样。”明楼平静道。

什么意思?白培养了这么久感情了,还是信不过我?阿诚内心一股火蹭的就窜了上来,这些天流的汗水,被吃的豆腐……和红烧肉全部历历在目。

“到底哪里不一样!”阿诚愤怒道。

明楼面色冷峻,一言不发。

阿诚放下扇子,道:“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,又坐过牢,非常难于融入社会大家庭,大哥不让我谋一条生路我出狱后怎么活。”这话有一半真一半假,对付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,就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。

听到阿诚说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明楼的身体似乎动了动。

“同样是为老大效忠的心,日月可鉴,我同他到底哪里不一样!”

明楼睁开眼睛,真诚道:

“我的意思是你有头发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出狱当天,阿诚特意换了一身干净帅气的衣服,整个人显得精神多了。

他抬头看了看表,等待明楼出来。

他一手拎着行李,同狱警们频频打招呼,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,虽然根本没人知道他是卧底警察,也没人照顾过他。

但是为了工作,这些牺牲都是必要的。

终于要开始真正的卧底工作了。

阿诚握紧拳头,明家这棵官黑勾结的大树,他一定要彻底铲除!

正握拳望天起誓,从监狱大门里开出一辆黑色奔驰轿车,牌照S88888。

众人看着呼啸而过的黑色轿车,纷纷侧目。

“真气派,这谁的车啊?”阿诚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好奇的问。

“明大少的啊。”

“明大少的啊……什么?!”阿诚望着带起一片尘土的汽车屁股,撒腿就跑。

“大哥!!大哥!!我在这!!等等我啊!”

卧底了一个月,就这么让他跑了?阿诚拿出警校长跑比赛的劲头,拎着行李,疯狂的追起了汽车。

汽车似乎看到他在后面追,竟然一踩油门加速了。

不一会,贴了黑色薄膜的窗玻璃被摇了下来,明楼探出半个身子,黑发迎风招摇,他摆了摆手道:“我说过我对你毫无兴趣。”

“大哥,我要跟着你啊!!!”

“大哥,你说过让我当黑社会啊!”

“大哥!!!!别丢下我啊!!!”

没兴趣你妈逼。阿诚一边喊一边死命追着,今天绝对不能让你跑掉!

跑着跑着,却渐渐拉远了与前面车子的距离,阿诚累的再也追不上,他气愤的把行李摔到地上,撑着膝盖不住的喘着粗气,这么久的苦都白吃了。

正在绝望中,早就开远的汽车,突然倒了回来,在他身边停了下来。

车门缓缓打开。

明楼朝他伸出一只手:“恭喜你追上我。”

你这是突然又有兴趣了?!

阿诚看他满脸笑的样子,怒把地上的行李砸到他身上,把明楼使劲往里一推,挤进车子。

车子平稳的重新发动。

阿诚还在喘着粗气,生气的望着窗外。明楼突然塞给他一只纸袋。

“这什么?”阿诚没好气道。

“你不是想当黑社会么,黑社会必须有套合身的黑西装嘛。”

阿诚掏出袋里写着自己名字的意大利高级手工西装。

看着看着,就把纸袋捏碎了。

 

妈的,都给我定制好西装了,刚才还让我追了那么久车子?

 

(未完待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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